• 昨个上舜耕会展中心看了小部分画展,像是个大集一样热闹,除了画展,还有各种小物件小玩意。今儿在省博有书法展,相当肃穆,整得我都不敢大声说话。

    一直试图重拾毛笔,但毛笔在手,写字老抖,整得跟帕金森初期似的,于是作罢。

    小篆小楷我都甚喜,行书魏碑也可,草书就算了,看不懂。

    反正我这辈子是写不出好字了,好好看看就行了。

    既然都到了馆内,不四处游荡一下就可惜了。于是,游荡。

    恰逢馆内有改革开放三十年山东考古成果展,浏览一番,甚喜。

    多年前省博展览了兵马俑,那时光在楼溜达了,二楼三楼都没逛,今天想着既然都来了,就都看了吧,看了地下看二楼,看了石器看商周,看了化石看标本,结果楞是没去三楼。

    不喜历史,但觉得考古甚好。下次再去吧,反正免费了。

  • 十一运在泉城召开,作为一个曾经的体育迷,在远离各种比赛八年之久后,再次贴近球场,本次观赏的是棒球。

    上小学前深深喜欢上了踢足球,那时候看球的都没几个女同志,更别说踢的了。上小学的时候偶然得到一打篮球老头的指点,喜欢上了篮球。再往后看漫画,喜欢上了打拳击的小豆子热爱的拳击,然后就是《棒球英豪》中的棒球。在还不知道郑洁李娜晏紫的时候,又喜欢上了网球。

    踢足球没有空间,打篮球没有时间,拳击没有市场,棒球没有地位,网球没有陪练,睡觉成了我唯一坚持并热爱的运动。如果不是十一运来了,我仍会在柔软的床上完成本年度的又一次运动。

    没有买票看球赛或者演唱会的习惯,所以有关十一运的测试赛得到我的青睐。

    在经过长时间的长途跋涉后,终于挪到了十一运棒球测试赛的场地边上。比赛已经开始了,对阵双方是身穿红色球服的山东商职队和身穿白色球服的山东商职队。好吧,这是他们一队和二队的对抗赛。

    俗话说天公不做美。天公确实不做美。看得兴起的时候开始下雨,没地方坐也就算了,连捏影都受影响。坚持看完一场比赛,出太阳了。

    话说红方的投手跟接手太赞了,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一队还是二队,也没看见最终的比分,但是这俩孩子真赞。

    再次体会到生不逢时的味道。济大的女足。商职的棒球。泪流满面。

    楼下是整理场地捏影。

    楼下是队员热身练习。

    楼下是强悍的接手。

    楼下是强悍的投手。

    楼下是球场大景。

  • 又去了趵突泉,娘说没去过万竹园。

    那么老大个院子,真让人羡慕,地球人少的时候,多惬意昂。

    竹是个好同志,虽然腹中空,说明人家单纯又纯洁。有一说:高风亮节,仍能证明竹是个好同志。

    海棠园有一联:未曾出土先有节,即使凌云也虚心。作者不是我。

    小时姥姥家也有一片竹林,后来规划,养了多年的竹成了公有财产,然后就没有啥好下场了。一般人都不爱惜公家的东西。劣根性所致。

    那一片竹林,除了好看,再就是招来过小蛇。据说蛇是仙,只能由他随意逛,只是,谢绝入屋。

    我倒不怕蛇,原先也养过。小水蛇,据说要吃生蛋清。那时我自己的温饱都不能自理,哪能有他的蛋清,只好以清水替之。然后该同志迅速消瘦,最后只得廉价处理。不过,夏天把他缠在手腕上,甚是清凉。

    那万竹园也就是白天适宜游荡,要是在夜间,只是听唰唰的竹叶声,便也觉得后脊发凉,再窜出个呲牙咧嘴的草蛇,优雅地吐着信子,想必觉得万竹园更适宜拍恐怖片。

    海棠园有海棠,石榴园有石榴,玉兰园有玉兰。没找到木瓜园,想必园主发现木瓜老师不适宜生活在北方,而又很怀念他,故取此名留念。问题是,木瓜园到底在哪。

    如果现在我也有那么大的园子,我会整个温室,让木瓜老师在济南好好生活。问题是,我何时会有那么大的园子。先整个蜗居再说吧。

    没法把各个园都捏下来,每个园都有现代非著名画家的画展,虽然画笔不错,但是,实在是破坏园的格调。

    只好随便捏几个角。

  • 五龙潭 - [飄蕩在地球兒]

    2009-08-21

    没有以前静谧的味道了。

    讨厌。

    手机相素低了。。。郁闷。

    下次再去补回来。。。

  • 趵突泉 - [飄蕩在地球兒]

    2009-02-16

    掐指算来,这是近三十年来不超过第五次游趵突。哎,枉为泉城人啊。

    从北门进入,首先到了“五三惨案纪念馆”。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来五三惨案纪念馆。以前都是在电视上看到,再就是经过趵突泉的时候,在街上看到那个台历式的“五三惨案”纪念。

    馆里没大有人,当然,这个时间趵突泉的游人也不多。那段历史对我来说太模糊了,基本上所有的历史我都很模糊。残忍的一面不提了,反正伤害是肯定的了。死亡的数字像是个概念,在死亡背后,现实面前,每个活着的人都很渺小。

    突然被一个孩子的尖叫唤醒。哎,我说他娘,咱不能别只管生不管养啊。真是讨厌得不能再讨厌了。我这是在感叹啊,不是在动物园溜达。 

    出了纪念馆,一堆小楼迎面而来,名字早已忘干净。有的地方做了石阶,平面的,每块石头之间都有缝隙,汩汩泉水从石缝中流过。旁边各种街亭愕然耸立,门上铁锁当道,如果忽略这些锁将,风景真是可餐哇。

    因为游人少,整个园子都很安静,进门的时候看了游览图,沿路直奔万竹园。这里有李苦禅纪念馆。

    独自一人游览,大屋小屋过堂挨个走遍,安静地都有些吓人。看看苦禅老师的画,虽然欣赏层次达不到,但好画就是好看呀,尤其是国画。不抽象不用费脑,只是要仔细地看,把自己浸入画中。

    从苦禅老师家险些找不到出来的道,这庭院太棒了。

    继续游逛,直接去了沧园,毕竟,这些都是首次游览。

    一进沧园,阵阵花香扑鼻而来。原来,园内的腊梅们还在芬芳争艳中。貌似也是头一回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腊梅,真赞呀。

    不知咋得就出了沧园了,虽然见着沧泉了,可里面一个个房屋被一些莫名其妙的画家占用做了展览室,真是败兴。

    园子里的花灯还没有完全撤走,花灯们是越来越与时事接轨了,但总感觉怪怪的。那泰山童子的花灯更人让人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充满了莫名的欢乐。

    最后去看了看李清照大姐。老熟人了。

    趵突泉的三股水依旧咕嘟着。有人曰过:趵突泉,泉趵突,三个管子一样粗。

    如果有人来一趟趵突泉,只知道看这三股水,那么,这人可以马上被打昏了扔出去了。随便找个自来水管,让施工工人给你挖一下。照样咕嘟。